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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契诃夫《主教》
发表于 2020-11-16 0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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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类于 印象笔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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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在国外任教,被祖国召回后时任主教职位的彼得与母亲时隔九年再次相见,主教胸中充满了对故乡的思念及亲情的渴望,然而母亲恭敬、胆怯的神情与话语却对主教心中的思念之火泼了一瓢冷水。

主教这个身份纵然使彼得拥有了凡是处在他的地位的人所能得到的一切,但这个身份却又是一种无形的枷锁,时刻束缚着彼得,使其无法忍受、难以挣脱。尽管他本性清净谦和,却违背自己的意愿而在人们心中引起敬畏,即便是他最挚爱的母亲对外人说话时也是口无遮拦且笑声不断,而和他,和自己的儿子谈话时,却一脸严肃,经常沉默不语、局促不安。

主教身边甚至找不到一个可以推心置腹的朋友,所以他非常怀念童年的美好,以及在国外任教的惬意时光。这种压抑的环境、烦劳的工作任务使他日渐憔悴,最终压垮了本就患有严重肠胃病的主教。

在他倒下的那一刻,他终于挣脱了枷锁,感受到了自由。他仿佛觉得自己已经成了个普通、平常的人,在田野上快速地、兴高采烈地走着,挥动手杖敲击地面。他就像一只鸟,自由地翱翔在阳光普照的天空。

主教死后的第二天是复活节,洪亮欢乐的钟声从早到晚在城市的上空响个不停,人们欢天喜地,百鸟鸣唱、一片祥和,就像去年一样,而且明年多半也会这样。一个月后,新的主教上任了,而彼得主教已经无人记得,他彻底地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正如大卫 · 伊格曼在《生命的清单》中提道的那句话,一个人真正的死亡有三重。第一重是心跳停止、呼吸消失,这是身体上的死亡;第二重是下葬,人们身着黑衣出席你的葬礼,宣布社会中的你已不复存在;第三重则是在未来的某一个时刻,你的名字最后一次被人们提及,世界上的所有人都将你遗忘。

实际上讲,彼得在被任命为主教的那一刻,冥冥之中也被宣判了死刑,寂寞伴随着他的后半生,孤独的灵魂永远得不到回响,那这样存在于世界之中又有什么意义呢?有的人活着,但他已经死了。或许,做一个平平凡凡的普通人,未尝不是一件好事,珍惜眼前的朋友,不要放任情感流逝,珍爱自己的身体,不要让爱的能力消失。从今天开始,相识当作别离,毫无代价唱最幸福的歌,愿我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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